世上又多了一张苍狼脸的传说

江户川信之介1-1

还债中
披着温赤皮的全员向柯南捏他
前期基本没可能谈恋爱作者基本没可能写到后期谈恋爱。

第一案

秋末冬初,早晨八九点的太阳渐渐失了温度,风卷着寒气扑面而来,吹得人又紧了紧身上的大衣。
学校宿舍楼下的榕树已经活了300多年,早在十几年前便被人钉上了名牌,建起了一圈矮矮的栅栏虚虚地围着。而现在在栅栏外,又拉起了一大圈黄色的警戒线。榕树粗壮的枝干上,挂着一具尸体。

温皇此人,虽是号称是私家侦探,但一般没人有胆上门请他办案——一是这人脾气确实古怪,二是因为这人是市内最大情报组织的前任头头,身边来往的都是黑白两道的大人物,普通人家惹不起这号人。
此人常说做侦探为的不是钱,是乐趣。但要是这乐趣与冬日的被窝产生冲突时,他多半选择后者。
所以当温皇姗姗来迟时,警方早已经完成了现场勘查。
宫本总司在警戒线旁听警员汇报工作,温皇自行拉开黄线低头进了现场,一旁的警员们倒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去拦他。
见温皇悠悠哉哉地挪了过来,宫本总司示意手下的神田停下汇报,“我以为你这次不准备来了。”
温皇笑道,“耶~这家里的棉被不争气,实属无奈啊。”
一旁神田京一开口呛,“悲哀!就一个懒字也要拐弯抹角。”
“神田。”宫本抬手拍了怕神田的肩,将手中的现场勘查的报告递给温皇,“现场状况与照片、初步尸检的结果都在这了,目击证人下属们还在找,不久之后应该就会有结果。”
温皇接过报告,也不急着看,而是四处望了望,又走近那棵老榕树,抬头盯着榕树错综复杂的枝干,那棵树极大,几个主干粗得躺上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,而因为曾经有重物坠落,一些较细小的枝丫已经断了,要么掉落在花坛里,要么奄奄一息地挂着。
“尸体呢?”
“带回去做具体解剖了。”
“既然勘察现场已经完成,那一会我可以一个人在学校内转转吗?”
“请便。有什么需要,和在现场内的兄弟们说就可以了。”
“哈,”温皇的视线又重新落回宫本身上,“希望这次能让我尽兴。”

温皇和宫本一块听完了剩下的报告后便走了,神田满心的不悦总算得以发泄。
“师尊,温皇这人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办案。为什么还要让我们配合他啦!要我说,以后有案子那还给他报告做啥,让他自己查去吧!”
宫本摇摇头,“再怎么说,我们的目的终归是一致的,解决案件是首要,胜负其次。”
“可你们下了生死注啊!”
宫本又拍了拍神田的肩膀,却没着急放开,自然地搭在了神田壮实的肩上,想要平息他的不满。
“想要改变这座城市的现状,他的参与必不可少,高发的案件是能让他行动起来的难得机会。”
“回岗位去吧,京一。”
“可……哎,你是我师尊,可别死了丢我的脸。”
“哈,我尽量。”
宫本搭着神田的肩往现场内走,也就是这时,神田的余光捕捉到一团快速掠过现场的小小影子,而当他想仔细看清楚的时候,却什么都没发现。

发现尸体的是清早起来给宿舍楼解禁的舍管,当时的死者仰面挂在榕树枝干上,脖子上有勒痕,根据初步尸检判断,是昨天晚间被人勒死的。而据勘察宿舍楼天台的警员所说,天台并未发现打斗的痕迹,却有一些拖擦痕迹,和死者鞋尖的磨损情况相比对,得出死者是在死亡后被凶手单手搭肩的方式拖上天台推下的假设。同时凶手很大可能是女性,但因为宿舍楼道里没有监控摄像头,无法锁定嫌疑人……
“抛尸吗……哈。”
对一个懒人而言,勘察一事太折腾,平时连个腰都不愿意弯的温皇自然不会去干。所以他没有选择留下重新勘察现场,而是浏览着宫本给的报告,往教学楼方向走。
此时第二节课才开始,一楼的教室到处是学生吵闹和教师敲讲桌的声音。
死者所在的这间学校是市重点,但流氓混混也不在少数,每年都会出现因为压力过大和混混斗殴报复死伤的学生,学生们大概是有些麻木了,听了校方给出的自杀的解释,便也就对楼道内来来回回的警员失去了兴趣。
温皇有一个养女,和教室里的学生们差不多大,在另外一所市重点念书。见一间教室后排的一对小情侣来回递着纸条,一脸幸福的傻笑,温皇便想起了养女的那位糟心男友。正当他感慨岁月如梭,女儿不孝时,一个矮小的人影,悄悄地躲过匆忙路过的警员,从一楼的化学实验室里溜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小孩,穿着这个学校小学部的校服,头上带着一顶明显过大的鸭舌帽,在和温皇对视的一瞬间,那帽檐下藏着的眼划过一丝狠厉的杀意。
这眼神明显不是一个小孩该有的。
那股狠厉转瞬即逝,温皇来不及细看,小孩便拉下帽檐,向着温皇的反方向跑走了。
“小孩吗,嗯……”
恰逢两位警员小跑而来,温皇盯着孩子跑远的背影又看了一会,这才回头向着两踌躇的警员道:
“找我?”
“温皇先生,现在正准备与证人对谈,宫本科长让我们来找你过去。”
“好,带路吧。”

第一位证人是死者的同班同学,和死者生前关系不错,在晚修前死者因为脚腕受伤自发陪同死者去了医务室。
“当时医务室拉着窗帘,灯是开着的,但是我们怎么敲门都没有人来开,我们以为是老师在忙,就没有进去想再等等。那时候因为快上晚修了,她便让我先回教室,说她自己一个人没问题的……”
女生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根本说不下去,埋着头小声地哭了出来。
旁听的神田轻轻顶了顶身边的宫本,压低了声音道:“师尊,哄女孩子这事你在行,要不要去劝劝啊?”
宫本一愣,随后摇摇头。
等女生哭了一会,温皇用指节轻轻扣击桌面。
“哒哒”两声,将女生的注意力重新引向桌对面。
“打扰了。”
“啊……抱歉、不好意思。”
女生这才回神,抹了抹有些泛红的眼睛。
“我没事了,请继续吧。”
温皇自然而然地霸占了问话的位置,被取而代之的警员苦哈哈地望向宫本,叹着气退到一旁。
“能和我说说你同学当时的状况吗?”
“没什么状况,和平时一样,看着也不像有心事的样子。”
“那,”话锋突然一转,“医务室的情况呢?”
“医、医务室吗?”女生皱着眉头想了一会,不确定地说,“当时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,不过我们过去的时候好像有过说话声……抱歉记不太清楚。”
“医务室的老师有几个人?”
“就一个,听说是个很厉害的人,我还记得她叫……衣川?”
温皇眯了眯眼,回头看了眼宫本,宫本已经在小声招呼神田去请人了。
“还有什么想要补充的吗?”
“我……暂时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哈,多谢你的配合。”
……

第二位证人来的很快,神田只花了十分钟就把人请了过来。
“衣川紫老师是吗?”
“是。”
神田将端坐在对面的女性扫视了个来回,一旁警员踢了他一脚让他接着问话,他便脱口而出:“诶……单身?”
现场有那么些尴尬。
宫本清清嗓子,若无其事,“听说晚修前死者来找过你,能和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吗?”
然而意料之外的是……
“晚修前那个女孩没来找过我。”
“你怎么证明?”
“那段时间根本没人过来,怎么能证明?”
神田和宫本面面相窥。
“监视器呢?”有警员提议,“我记得这个学校遍地都是监视器。”
“那些就是摆来好看的,之前去查过,根本就没开。”神田咂舌。
衣川补充道:“学校的监视器只有在一些比较重大的活动和考试时才开启。”
温皇指尖点了点桌面,“晚修前你在哪里?”
衣川放在腿上的双手同时握紧。
“我不舒服,趴在办公桌上休息。”
“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学生的敲门声没有听到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段时间你完全没有不在场证明?”
“人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别紧张衣川老师,这是例行公事,”温皇步步紧逼,“毕竟死者的最后目击地点就在你的办公室附近,不是吗。”
“不可能,”衣川却坚决地否认,“第一节晚修下课后,我见过她!”

未完待续
@谢山  有点后悔给你偷跑 一点惊喜都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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